第(2/3)页 戏人生的嘴角往下压了压。 最好玩的事情都被花溅泪安排给别人了。 他呢?趴在这儿画一条别人四十年前就画过的裙子,画完了还得假装这是自己的原创。 他把铅笔往桌上一扔,铅笔滚了两圈就从吧台边缘掉了下去,落在地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。 戏人生没去捡,他转过头看着旁边还在和文件搏斗的橙发男人,那沓文件被他翻来翻去都卷边了。 戏人生撑起身子,手臂搭上男人宽厚的肩膀。 无论哪个世界,这家伙的肌肉都很硬,手感不错。 “老暴啊~” 听着这莫名诡异的声音,男人抬起头满脸警惕地看向戏人生。 戏人生冲他笑了笑,“要不咱们出去找点乐子?” “......你又想做什么?”被称作老暴的男人看向戏人生的眼神里满是忌惮。 他们三个虽然说不上知根知底,但也算打了很长时间交道了。 和他还有花溅泪是在那种混乱地带出生的不同,戏人生是确实在和平社会里长大,却愣是一头扎进他们这边死不悔改的家伙。 一开始这小子是怎么说的来着? 哦,那小子说自己学的是新闻学,励志做一名战地记者来的。 原本他想着把小子保护好,找机会再把人送出去,结果就直接被人赖上了,赶也赶不走,偏偏这小子还真有本事。 还只有网上认识的那小子说话戏人生听得进去,偏偏那小子不在穹顶啊。 “也不做什么特别的事,就是陪我去染个发呗。” “也不做什么特别的事,”戏人生搭在他肩上的手愉快地拍了拍,“就是陪我去染个发呗。” 老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那表情活像看见花溅泪突然说自己要去跳广场舞。 “染发?”他上下打量着戏人生那头草绿色,“你又抽什么风?为什么偏要这个时候去染?” 戏人生眨眨眼,还没等开口,老暴已经继续道,“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刚刚才登穹顶的通缉榜单?赏金挂到多少了你自己心里没数?现在出去招摇过市,是嫌自己命长?” “哎呀,”戏人生摆摆手,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,“我这赏金算什么,我搭档那才叫厉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