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后树洞里那人,是第二个。 吕良没有靠近。他只是伸出右手,掌心那缕暗金光痕微微一闪。一道细若发丝、近乎无形的“斩断”之力,精准地切断了那人身上隐匿装置与外界的信息连接,同时刺入他后脑的某个特定穴位。 那人甚至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,便陷入了深度昏迷。 右前方废墟里那个指挥者,是最后一个,也是最难的一个。 他藏身的位置极佳,视野开阔,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发现。而且,他的警觉性明显高于另外两人——吕良能感觉到,他的目光正不断扫视着丹房周围的每一寸阴影。 硬闯不行。必须制造一个让他分神的瞬间。 吕良看向丹房。 那扇紧闭的门后,陈舟和沈河的对峙,还在继续。 “你知道这盏灯里烧的是什么吗?”陈舟问。 沈河摇头,又点头:“猜过。但没猜对过。” 陈舟伸出手,终于触碰了那盏青铜灯。 蓝焰在他指尖轻轻跳动,没有灼伤他,反而如同认出了故人般,微微明亮了一瞬。 “这是瑛儿留下的‘心火’。”陈舟轻声道,“咱们这一脉,历代传人圆寂前,会将毕生修行的精华凝聚成一道‘心火’,留给后人参悟。瑛儿离开师门时,还不够资格留下这个。” “但这盏灯,”他看向沈河,“是她被困在吕家那些年,一点一点凝聚而成的。用的是她自己的魂魄。” 沈河的身体猛地一颤。 “她把最后一点清明意识,烧成了这盏灯。”陈舟继续道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不是为了传给后人什么绝世功法,是为了……让后来者知道,她走的路,是什么样子的。” “那些痛苦,那些绝望,那些她终究没能完成的愿望——全在里面。” 沈河的眼眶,在蓝焰的光芒中,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水光。 “师兄……”他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。 陈舟看着他,眼中没有愤怒,没有指责,只有一种深深的、悲悯的疲惫。 “沈河,”他轻声道,“你还记得,当年瑛儿走的时候,你追到山门口,站在那棵老槐树底下,哭成什么样了吗?” 沈河的身体微微颤抖。 “你问我,‘师兄,瑛姐还会回来吗?’我说会。我说她只是出去走走,走累了就会回来。”陈舟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我们都以为她会回来。” “可她没回来。” “她被吕家关了三十年。我们谁都不知道。” “我们谁都没去找过她。” 沉默。 丹房外,吕良感知到那个指挥者的注意力,正因丹房内隐隐透出的蓝光而微微波动。 就是现在! 他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,瞬间掠过三十丈的距离!那人警觉地转过头,却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模糊的影子迎面扑来—— 下一秒,他后颈一麻,意识彻底陷入黑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