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!”耿炳文没办法,只能跟着叫价,“一万零五百两!” 一旁的蓝玉跟着举牌:“一万五千两。” “蓝玉!”耿炳文转头,“你也疯了?” “我看李景隆不顺眼,我就要跟他对着干。”蓝玉抱着胳膊,慢悠悠地说,“这第一艘船,肯定是我的!” 李景隆看了他一眼,又举牌:“两万两。” 蓝玉面不改色:“两万五千两。” 两人你一来我一往,价格噌噌往上涨。旁边的人看得目瞪口呆,还没来得及反应,价格已经被抬到了五万两。李景隆咬了咬牙,举牌:“六万两。” 蓝玉放下牌子,不举了。 “你怎么不举了?你不是说第一艘,一定是你的吗?”李景隆看着他。 “你管得着吗?”蓝玉看都不看他。 院子里一片安静,李真开口了,“六万两,第一次。六万两,第二次。六万两,第三次。”他一敲锣,“成交。” 李景隆站起来,朝四周拱了拱手,表情十分骚包。 “有俩钱瞧给你嘚瑟的。”身后的耿炳文,忍不住撇嘴。 被两人这么一闹,整体的价格就被抬上来了。 也有一些聪明人已经看出来了,这李景隆和蓝玉虽然演的很像,但很可能是托。他们俩一唱一和,把价格抬上去了。 说是五千两起拍,但最终成交的平均价格,绝对不会低于五万两。这已经相当于整艘中型商船的一多半利润了。就这还是空船呢,还没开始拍货物的份额呢。 可看出来又有什么用?名额就这么多,你不举牌,别人就抢走了。明眼人都知道,这第一趟的路线和信息才是最值钱的。这一趟你赶不上,后面就落后了。 接下来是第二个名额。这次蓝玉先举牌:“一万两。”李景隆跟着举:“一万五千两。” 两人又抬了一轮,最后被一个商人以五万两的价格抢走了。那商人也站起来,向周边的人拱手致意。虽然花了大价钱,但依然笑容满面! 第三个名额,第四个名额,第五个名额……一个接一个地拍出去。价格有高有低,高的到了七八万两,低的也有四万多两。那些勋贵们咬着牙往上加,那些商人们也红着眼往前跟上。 院子里全是举牌的声音,铜锣的声音,还有此起彼伏的叫价声。 李真站在长案后面,不紧不慢地敲着锣。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人群,落在那些出价最高的富商身上。每次铜锣敲响,站在暗处的一个锦衣卫就低头在小本子上记一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