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鸿蒙源界深处。 紫色的天穹低垂。 厚重的法则气息压得虚空都在扭曲。 彼岸之舟在紫色的云海中穿行。 船头的雷龙筋缆绳随风飘荡。 散发着淡淡的焦肉香气。 凌霄坐在太初仙帝的帝座上。 手里端着一个紫金色的头盖骨。 这是雷罚道祖的头骨。 现在被他用来当做盛酒的器皿。 里面装着刚刚酿好的雷血酒。 酒液中还有紫色的电弧在跳跃。 「这鸿蒙源界的酒。」 「味道确实够烈。」 「喝下去连骨头都在发麻。」 凌霄仰起脖子饮下一大口。 狂暴的雷霆之力在腹中炸开。 却连他的一丝皮毛都无法伤到。 白泽恭敬地站在一旁。 手中的指骨已经被雷霆淬炼过。 变得晶莹剔透。 「主上。」 「前方就是鸿蒙药州。」 「那里的空气中都飘着丹香。」 白泽指向虚空的尽头。 那里有一团巨大的绿色星云。 浓郁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。 「丹香。」 「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尸臭味。」 「那是用无数生灵堆出来的味道。」 凌霄冷笑一声。 他的鼻子比饕餮还要灵敏。 早就闻出了那所谓丹香背后的血腥。 「主上英明。」 「那鸿蒙药祖最喜欢用活人炼丹。」 「甚至将一整个大世界的生灵投入丹炉。」 白泽推了推鼻梁上的指骨。 声音中没有怜悯只有平静。 在这片虚无中弱肉强食就是唯一的真理。 「用世界炼丹。」 「这老东西的胃口倒是不小。」 「不知道他自己的肉炖起来香不香。」 凌霄放下手中的头骨酒杯。 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。 体内的混沌钟也发出了渴望的嗡鸣。 「传令。」 「全速前进。」 「去尝尝这位药祖的手艺。」 彼岸之舟的尾部喷出灰色的混沌火焰。 庞大的船身碾碎了虚空。 如同一头洪荒巨兽扑向了那片绿色的星云。 鸿蒙药州。 这里没有山川河流。 只有一座大到无法形容的青铜巨炉。 这座丹炉横跨了数百个星系。 炉底燃烧着幽绿色的鸿蒙丹火。 无数个世界在火焰中哀鸣。 丹炉的周围。 悬浮着数以百万计的药童。 他们麻木地将一个个被封印的世界扔进炉中。 在丹炉的最高处。 盘坐着一名骨瘦如柴的老者。 他的胡须如同老树的根须一般垂落虚空。 这就是鸿蒙药祖。 执掌鸿蒙丹道的主宰。 一个活了无尽岁月的炼丹疯子。 他猛然睁开双眼。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只有绿色火焰的眼睛。 死死盯着远处驶来的彼岸之舟。 「好浓郁的混沌气血。」 「这是绝佳的药引。」 「天助吾也。」 药祖的声音干瘪沙哑。 如同两块枯木在摩擦。 却传遍了整个鸿蒙药州。 「来者何人。」 「速速投入吾的丹炉。」 「助吾炼成鸿蒙造化丹。」 药祖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。 在他眼里所有的生灵都只是药材。 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 彼岸之舟停在丹炉的前方。 凌霄走到船头。 看着那个如同枯木般的老者。 「让我做药引。」 「老东西。」 「你这炉子太小了装不下我。」 凌霄的声音平淡如水。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 传进了药祖的耳朵里。 「狂妄的血食。」 「进了吾的药州。」 「生死便由不得你。」 药祖冷哼一声。 干枯的手指对着彼岸之舟轻轻一点。 绿色的鸿蒙丹火瞬间席卷而来。 化作无数条绿色的火龙。 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。 想要将整艘战舟吞噬。 「玩火。」 「你这绿油油的火看着就倒胃口。」 「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火。」 凌霄不躲不闪。 张开大嘴猛地吐出一口混沌真火。 灰色的火焰迎风暴涨。 如同灰色的怒海狂涛。 瞬间将那些绿色的火龙淹没。 混沌真火无物不焚。 直接将药祖的鸿蒙丹火烧成了虚无。 连同那片虚空都烧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。 火势去势不减直奔药祖而去。 「这是什么火。」 「竟然能吞噬吾的本源丹火。」 药祖大惊失色。 他连忙挥动干枯的手臂。 在身前布下上万道木属性的法则护盾。 试图挡住那灰色的火焰。 但法则护盾在混沌真火面前如同薄纸。 被一层层无情地烧穿。 灰色的火焰直接燎到了药祖的胡须上。 他急忙斩断了燃烧的胡须。 身形狼狈地暴退了数万丈。 「吾的万年灵须。」 药祖惨叫一声。 他看着自己焦黑的下巴。 眼中的贪婪变成了深深的忌惮。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棘手得多。 凌霄拍了拍手。 似乎对刚才的火焰效果很满意。 「老东西。」 「你的胡须烧起来一股中药味。」 「看来你平时没少吃补药。」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旺财。 脸上露出了食客挑剔的表情。 指着那些飘在天上的药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