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瑟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还戴着帷帽,白纱遮住了视线。 姜瑟瑟眨了眨眼,透过那层薄纱往对面看去。 谢玦姿态端正地坐在那里,面容沉静如水,端的是一派君子之风。 姜瑟瑟:…… 这坐姿,这仪态,这气定神闲的模样,怎么连坐马车都跟开会上朝似的。 谢玦察觉到她的动静,微微侧过头,目光落在那层白纱上:“表妹醒了?” 姜瑟瑟点点头,帷帽的白纱跟着晃了晃:“嗯。” 谢玦便掀开车帘一角,往外看了一眼,语气依旧平平的:“正好,一会就该到了。” 姜瑟瑟顺着那道缝隙往外看去。 夜色里,谢府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。 ……这么巧,她刚醒,这就到了? 姜瑟瑟懵懵地揉了揉眼睛,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。 这一觉睡得可真沉。 姜瑟瑟想起自己方才睡着的样子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打呼噜,有没有流口水,有没有……算了,反正戴着帷帽,他也看不见。 帷帽真是好东西啊,遮脸也遮尴尬,一物两用。 很快马车就稳稳地停了下来。 后面马车的红豆和绿萼先下来过来扶姜瑟瑟,姜瑟瑟扶着红豆的手下车,忍不住又回头看了谢玦一眼。 那人还坐在马车里,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看不清表情。 姜瑟瑟道:“多谢大表哥。” 谢玦对着她点了点头。 话说完,姜瑟瑟本该转身走的。 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 昨天,她答应了谢玦要去听松院找他下棋的。 但她今天却跟着王氏去了楚家。 姜瑟瑟心里一虚,悄咪咪地又看了谢玦一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