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手心全是汗,但他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。 二楼比一楼安静得多。走廊铺着地毯,两边是几扇雕花木门,门上挂着木牌,写着“兰厅”“竹厅”“菊厅”之类的名字。 伙计在最里面的一扇门前停下来,敲了三下。 “公子,您的客人到了。” 门从里面拉开。 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穿一件宝蓝色的直裰,腰束玉带,头戴方巾。 他面白无须,眉目清秀,但眼神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老成。 张敬尧看见陈桉的第一眼。 从头到脚,再从脚到头,每一寸都没有放过,然后他笑了,侧身让开。 “请进。” 陈桉走进房间,发现这是一个不小的雅间。 靠窗摆着一张八仙桌,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凉菜和一壶酒。 窗户开了一半,能看到街上的景象,那个窗缝后面的影子,应该就是张敬尧自己。 房间里没有别人。 张敬尧关上门,走到桌边坐下,给两个杯子都倒满了酒。 “请坐。” 陈桉在他对面坐下。 八仙桌不大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。 这个距离让他有些不舒服。 只要是太近了,近到张敬尧可以看清他脸上每一个细节。 张敬尧把一杯酒推到他面前。 “路上辛苦了,先喝一杯。” 陈桉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 酒是好酒,入口绵柔,后劲很足,但他只沾了沾嘴唇就放下了。 毕竟他现在身上有伤,酒精会让血管扩张,导致伤口渗血加重而且他需要保持绝对的清醒。 张敬尧也喝了一口,然后把杯子放下,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。 “你受伤了?” 陈桉的瞳孔微微一缩,但他没有慌乱。 “张公子何出此言?” 第(2/3)页